『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夜光下落,光朱浮现」[3/3页]
硬生生咬出来。
“你属狗的?”楚彧有些愠怒,冷厉地瞥着祁悯。
“我咬死你个王八蛋!你赶紧一刀劈死我!”祁悯嘴角还挂着楚彧的血,将她的唇染上殷红一角。
楚彧看了一眼,眸色暗沉了几分。
“你想死,我不可能遂你的愿。”
楚彧松开祁悯,叫进来两个士兵,“你们在里面看好她,她出了什么事,拿你们的脑袋来抵。”
楚彧话音刚落,又被祁悯从后面踹了一脚。
“楚彧,你个王八蛋!”
楚彧:“……”
楚彧知道祁悯是想激怒他,他闭了闭眼,拂袖而去。
刚出帐门,就看到苍世锦脑袋抵着帐幕偷听。
楚彧过去踹了一脚,像是还什么仇一样。
苍世锦吓了一跳,有些吃惊:“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呢,你这么快?”
无视楚彧的眼神,苍世锦不管不顾地说:“怪不得这么些年没见你身边有女人,没事儿!那方面不行不是病,回头叫白大夫给你配个药方子……”
“再说就把你扔出去。”楚彧冷冷开口。
苍世锦小心翼翼看了楚彧一眼,这是戳到痛处了?
楚彧背手而立,“再加两支队伍,守在祁悯帐幕外面,别让她跑了。”
苍世锦收起了玩闹的神色,“知道了。”
祁悯帐内。
白衣墨发的男子正给祁悯换药,男子面白如玉长了双细长的桃花眼,眸内清澈如水,俊美异常。
祁悯单手喝着茶,看着白幸的侧脸。
白幸正给她包扎那只被箭扎穿的手,他注意到了祁悯的目光,微微一笑。
“我身上的伤,都是你上的药?”祁悯神色有些莫名。
“祁将军放心吧,我行医这么些年,闭着眼都能诊病了。上药的时候我是蒙着眼的,可没看到你身上一丝一毫。”
祁悯挑了挑眉,倒也不在意这些,“大夫怎么称呼?”
白幸轻轻笑了笑,包扎好祁悯手上的伤,“我姓白,单名一个幸。”
“白幸,百姓。好名字!”祁悯放下茶杯。
“白大夫,要不你这次别蒙眼了,我怎么感觉我背后好像被血浸透了,你那药是不是没抹好?”
白幸面色一滞,一抬头就看见祁悯开始扯衣服,“祁将军,这……这男女有别!”
“不是,这血浸得我太难受了,你必须得给我看看。”祁悯已经将衣服放下来,露出来了整块后背。
白幸以为祁悯是在调戏他,还未来得及避开,却看到祁悯的后背时,骤然愣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
三道极长的伤痕看起来是旧伤,狰狞的攀附了祁悯的整块后背,如今已经裂开。旧伤旁还有许许多多新添的伤口,整个后背触目惊心。
白幸没再推脱,默默打开药箱,开始选药。
“祁将军。”
“怎么了?”祁悯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为什么在无名谷一心自刎,又在这里愿意让我给你治疗呢?”白幸总认为祁悯该是拼死拒绝疗伤的。
“我爹说了,将士,便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或为国从容自刎,或慷慨就死于沙场之上。”
祁悯喝了口茶,继续说,“我现在身为俘虏,万一流血流尽了死,平平无奇,草草裹尸,这多丢人啊!所以,我要让楚彧一刀砍了我,死于敌人刀下,轰轰烈烈,这才算我心中的将士之气!”
白幸不说话了,这祁将军,思路跟常人不一样。
他却没看见祁悯眸色晦暗,闪着不同常人的慧光。
祁悯聪慧至极,待楚彧走后,她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是谁害她这般境地。
她还不能死。
不过……祁悯看向白幸,纯心想逗逗这俊美男子。
“白大夫,可有婚配?”
白幸手下一顿,将药附到祁悯后背上,“祁将军,您还是稍微消停会儿吧。”
祁悯差点跳起来,“疼死我了!”
「夜光下落,光朱浮现」[3/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