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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长枪[2/3页]
他吗?”
裴景歌摇头:“我不怪他,但我也不会再与他来往,有许多事,不是道歉就能够释怀的。”
那些流言蜚语,已经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伤疤。
祁悯无奈笑了:“你倒是活得通透。”
在这复杂的世间,或许唯有通透一些,才不会被纷扰所困吧。
裴景歌拿舌尖抵了抵嘴角的伤口:“烦死了,快走,本将军今天请你喝酒!”
“走!”祁悯本就因为玄铁之事心情烦闷,她抬手一挥,与裴景歌渐行渐远。
长信宫中。
殿内只燃了一盏烛火,忽明忽暗地曳出大片阴影。
上首的太后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衣服平整,她怀中捧了把红缨长枪。
那长枪好似迟暮的老人,杆上的漆已经随着时间慢慢脱落,枪尖也没了往日的锋芒。
那枪连着太后,仿佛当年被一同封入了落满灰尘的匣子中,搁置在时光的角落,慢慢腐朽、慢慢蒙尘。
太后久久地凝视,似在透过那枪看着往昔。
殿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一个内侍捧了个托盘进来。太后淡淡抬眸,瞧了一眼那内侍,这内侍她是有些印象的,是夏帝身边叫德顺的仆从。
再看那内侍手上的托盘,上面放了三尺白绫、鎏金的酒盏和一把泛着寒芒的御刀。
太后知道自己的结局也就如此了,她刚想伸手去拿那盏鸩酒,忽然听见垂首的德顺问了一句:“您还记得杏雨吗?”
“杏雨?”太后只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她冷笑了一声:“哀家为何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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