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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返京[3/3页]
存姐姐！”
齐浅浅冷笑，“我诽谤？那你说，她一介女流，是如何在边境活到现在的？”
“你！”曲文心答不上来。
祁悯静静听了半天，终于笑了，目光平淡地扫了齐浅浅一眼，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看来，这长京琼府金穴里，齐小姐过的都是靡衣玉食的生活。”祁悯道，“不知者无罪，齐小姐脑袋空空，日后还是多读些书吧，莫要脑子中连水都没有。”
齐浅浅气极，推了祁悯一下，“尤存，你就是生活在边境的下贱女子，你配不上教训我，也配不上这郡主的身份！”
叶花朝听不下去齐浅浅这般恶言詈辞，正要发作，被祁悯一把按住。
祁悯上前，直视齐浅浅的双眼。
祁悯腕间虽戴着佛珠，表面看着温和慈忍，眼神却是森冷狠戾，仿若站在死人堆上的杀神。
齐浅浅被那眼神吓到，内心犹如爬过一条毒蛇般骇人。她毛骨悚然，双手微微发抖，心头狂跳，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祁悯眯了眯眼，“你不是想知我是如何在边境存活的吗，我今日便告诉你。”
“你们还在父母怀中撒娇时，我已捧起兵法苦心孤诣，风夜匪懈。你们一生无虞长乐未央时，我已持起兵刃横戈跃马，槊血满袖。我上过战场，杀过人，饮过血，是从血肉堆里爬出来的，从未依附任何人而苟活。”
“齐小姐，你可以向我炫耀你的出身高贵或是家庭美满，却不能以白诋青，镌空妄实，以狭隘眼界去否定我的生活。”
“你说，我凭什么不配这个身份？我，当之无愧。”
言毕，祁悯转了转佛珠，睥睨了齐浅浅一眼，“今日齐小姐的唐突之举，本郡主不再计较。今后，还请齐小姐自重。”
齐浅浅呆在原地，嘴唇颤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祁悯径直穿过人群，叶花朝和曲文心惊讶地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尤存姐姐，你真的……杀过人吗？”曲文心细声问道。
祁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害怕我了？”
曲文心猛地摇头，“不害怕！边境战火纷飞，尤存姐姐本就是身不由己……”
祁悯轻声笑了起来，感叹于女孩的纯真无邪。
“走吧，别谈论这些了，去赏花吧。”
三人携手走远，笑声如银铃般婉转清脆。
巨大的花坛后面走出来个高大的青衫男子，眼瞳如化不开的浓墨，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赤陵郡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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