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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戏曲[3/3页]
他,定然是没料到今日的情景。
楚彧摊开掌,虎口处有一圈肉色的齿痕,是祁悯在夏营时咬的,“彼此彼此吧。”
“这也能叫彼此?不行,改日叫我拉弓在你手上穿个大洞。”
“不可能。”
“把你敲晕就可能了。”祁悯顺手捞过楚彧腰旁佩的剑。
剑鞘是银的,剑柄被磨得发光发亮,剑身比浮影剑稍重一些。
“这剑还不错,不过跟我的浮影剑比还是差得多。”祁悯将剑拔出三分,“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比试过剑法。”
楚彧轻轻笑了:“不用比,定是你赢。”
“那是必然。”祁悯将剑插回去,“我的剑法天下第一,我爹不算。”
“对,天下第一。”
“可我好像还没见过你使剑,不行,我还是要与你比试。”
“机会以后多得是,听戏吧。”
唱戏的女子嗓音长长,举手投足尽显玲珑。
楚彧知道祁悯对剑的造诣超于常人,连他都不知她究竟练到了哪种境地。
万一他真的输在她手上,那他在祁悯心中地位岂不直下三千尺。
不能比。
台上还在唱着:“水风策策又吹凉,吹过池塘,惊起鸳鸯。”
炊烟缕缕,赤红的云霄缠绵纷乱。
祁悯与楚彧各骑了一匹马,慢慢在路上走。
夕阳下,白衣少女眉眼弯弯,开心地说些什么,男人侧身听得认真,眼中含着笑意,偶尔附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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