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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心动[3/3页]
二人同坐。
宫女携鎏金壶为众人斟酒，夏帝举起金足樽，龙颜大悦，“祁将军果然是旷世奇才，此次你与楚卿功不可没，朕敬二位一杯。”
楚彧垂眸颔首，仰头饮尽杯中酒。
祁悯也笑了，“民女该要感谢陛下知遇之恩。”
“此行辛苦，祁将军放心，朕一定会为你找一个合适的身份，让你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夏国朝堂。”
祁悯又饮了口酒，那酒并不浓烈，反而是醇馥幽郁，余味细腻流长。
夏帝看着祁悯，忽然问道：“祁悯，你心中的盛世是什么样的？”
祁悯看着杯中色白如玉的酒闪着凛凛微光，一如前世那个明亮的安平社会，她想到了一首古人忆往昔的诗。
“我心中的盛世，当是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九州道路无豺虎，远行不劳吉日出。宫中圣人奏云门，天下朋友皆胶漆。”
夏帝看着她，又好像是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东西。
“的确是盛世，那就祝祁将军云程发轫，千霄凌云。”
长京城繁华依旧，云连着云，暖阳照射着喧腾热闹的凡尘。
二人坐在马车中，祁悯掀开车壁的布帘，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夏帝倒是与旁人不同，没有拘于我的女子身份。”
楚彧沉默片刻，开口道：“或许，陛下是想到了太后。”
“太后？”
“太后年轻时也是位风采绝伦的女子，她与你一样，女扮男装上了战场。”
楚彧眼前浮现出那个身穿锦袍一身威严的妇人，坤宁宫内，尚是孩童的他们附在她的膝头，求她再讲一遍她的故事。
“后来，她带着满身功绩回京，却未曾想到自己的亲兄长鸠占鹤巢，她被抢了所有的功劳。”
“那后来呢？”
“后来，她就变成了太后。”
祁悯正听到动人心弦的部分，这个戛然而止的结局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她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紧着的弦‘铮’的一声，断了。
“楚彧，没有你这么讲故事的！快告诉我后来呢！”
楚彧眼中带着极温和的笑意，他支着头，戏谑地看了祁悯一眼，“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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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心动 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