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61 章 当年月(六)  黑莲花徒弟又在欺师u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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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当年月(六)[2/3页]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过刚易折。”

  “登得越高,跌得便会越惨。你看他现在少年意气,无人敢挡,其实是八方树敌不自知。有朝一日跌落谷底时,恐怕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了。”

  “水至清则无鱼。这世间本就是黑黢黢的一摊浑水,哪能容人活得这般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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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崇明的脑袋被沈放亲手悬在城楼之上,晃晃悠悠好几天,竟然连个敢来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每日都有通州百姓前来看戚崇明的首级,对着那人头指指点点,咒唾不休。直到几日之后,“百花枯”这颗枯萎了的人头才被送进了通州衙门。沈放则带着陆银湾打道回府。

  “师父,这几天你为什么都不让我靠近你?”陆银湾骑着陆小叁,朝沈放的白马靠过来,不满道,“你在那城楼底下受百姓敬仰,我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你,想跟你说句话都不行。”

  沈放笑道:“你以为招摇是什么好事情么?戚崇明虽死,他的父母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一个人自是什么也不怕的,可你若老跟在我身边,我却担心你被无端牵连进来。”

  陆银湾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被牵连进来,这事情里本来就有我一份功劳好不好!他们要报复就尽管来,我跟师父共进退,才不怕他们。”

  沈放笑道:“好好好,是我浅薄了。我们湾儿也是顶顶厉害的大英雄,不怕他们。”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优哉游哉骈驾而行,忽听见前方传来嗒嗒的马蹄声响。道路尽头冒出来几匹白马,马上是几个满脸虬髯、身形剽悍的男子。

  沈放不禁眉头一肃,面露不悦:“你瞧,麻烦这不就来了。还来得好快呢。”

  果然,对面的一个领头人道:“沈道长,在下神枪寨熊汝麟。我兄弟性命垂危,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咽气。金银谷两位大夫说了,一命抵一命,只有拿到你的首级,才肯为我兄弟医治。我也是被逼无奈,还请多多包涵。”

  沈放摇了摇头:“沈放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我亦有亲朋好友,珍爱之人,这条命不能随便给你。还请兄台另寻明路吧!”

  “既如此,便恕在下无礼了!”那人言罢,提枪拍马,攻上前来。

  对面一共五个人,各个手提长.枪,沈放一人一剑,便牵住其中四个。还有一个,追着陆银湾而去。

  陆银湾平日里只能与观中的师兄弟一同切磋,从来点到为止,时常觉得施展不开手脚。今日第一次临阵对敌,不仅不惧,反而兴奋至极。

  一柄银剑好似化作了一条银龙,于晴天之下招来阵阵风雷。十四岁的少女看着瘦弱,实则气力惊人,竟将对面的彪形大汉耍得晕头转向,怒吼连连。

  瞅准对方气喘吁吁、心浮气躁之际,陆银湾假做力怯,卖了个破绽撤剑就走。那大汉拍马急追,赶至近前之时,却忽见眼前少女回眸一笑,娇艳至极。

  她在一瞬间勒马回转,仰头避过他的枪尖,银剑的剑锋好似灵蛇一般上下颤动,缠住他手中钢枪,直朝着他手腕钻来。只差一瞬,便要切断他右手四指。

  危急之际,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另一柄银剑击在钢枪之上,挡住了陆银湾的剑尖。

  这一把剑上的力道更是非同小可,只一剑便震得那汉子手臂酸麻,连枪杆子都握不住了!

  “铛”的一声,长.枪坠地。沈放对陆银湾笑道:“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我们走吧。”

  原来这十几个回合的时间,沈放已经解决了另外四人,而且都是点到为止,伤而不杀。

  神枪寨几人见到此等诡谲剑术,纷纷咋舌,自知绝无胜算,哪里还敢再挑衅?几人捡起枪,朝沈放抱了抱拳,灰头土脸地逃走了。

  陆银湾轻哼一声:“好吧,看在师父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咯。”

  -

  两人继续赶路,一连几个时辰都风平浪静。到了傍晚时分,在一家客栈投宿之时,陆银湾却忽然觉出不舒服来,扯着沈放的衣袖小声叫道:“师父,我肚子好疼。”

  沈放诧道:“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啊。”陆银湾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苦兮兮地道,“师父,我好累,爬不动了楼梯了。”

  沈放还以为她是懒得走路,才故意这么说的,故意笑道:“哦,那要我背你上去么?”

  陆银湾一听这话,乐意之至,咧着嘴笑眯眯地连连点头,却被沈放在脑门上“咚”地弹了一指:“就这几步路了,都懒得走?”

  纵然如此,他还是蹲下身去,两臂后展:“来。”

  陆银湾颠颠地跑过去,刚要趴到沈放背上,忽然瞧见自己的裙子脏了一块,险些把师父的白衣服都给弄脏了。

  她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却忽然睁大了眼睛:“师、师父,我……流血了。”

  “什么?”沈放也大吃一惊,连忙去看。只见她粉色的裙子被染上了一小块红色,颇有几分黏腻,不是血迹是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肚子痛的?”他急声问道。

  “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好像……是跟那帮人打过一架之后就开始痛了。”

  “怎么个痛法?”

  “说不清楚,就是隐隐作痛,有如铅坠。难过得紧。”她苦着脸道。

  她这一句话可把沈放吓得够呛,连忙去探她的脉息,却并未发现异常。他又问:“那人可曾打伤到过你?他的兵刃可曾碰到过你?他与你打斗之时有没有放过暗器,或者暗中放毒什么的?”

  陆银湾此时也有点慌了神:“应该没有吧,我记不太……也、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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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镇子离少华山不过五十里的距离,镇上统共只有一家医馆,沈放抱着陆银湾冲进这家小医馆的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沈放对柜台后面坐着的一个小老头道:“大夫!大夫!”

  那小老头耳朵好像有些聋,沈放又接连说了好几次,他才听清症状,叫自己的妻子把陆银湾带进房里去。

  他背着手也要走进去,却被沈放一把扯住。沈放将大致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语无伦次道:“大夫,她兴许是受了内伤,也可能是中了毒,外面瞧不出来,请您一定查仔细些!千万不能让她有事,诊金不是问题!”

  “……”

  那小老头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扯回自己的袖子,走进屋去。过了好半天,又晃晃悠悠地踱了出来。

  沈放在外面坐立不安,立刻迎上来,急问道:“大夫,到底怎么回事?伤的严不严重?”

  那小老头看他就好似看一个傻子似的,眯着眼在桌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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