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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购置[3/3页]
哑，楚彧胸前的衣物也被她湿了一大块。她松开楚彧，抹了一把脸，目光朦胧，仿若隔着烟雨薄雾。
她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没有那么喘不过气了。
她拽了拽楚彧的衣服，声音喑哑，“楚彧，我饿了……”
楚彧薄唇微微上扬，眼里倒映着祁悯的脸，“想吃什么？我去街上给你买。”
祁悯声音闷闷的，“想吃糖醋鱼和大闸蟹。”
“好。”
“还有云吞面。”
“好。”
“还要虾饺和灯芯糕。”
“还有别的吗？”
祁悯摇摇头，将脸埋进臂弯中。
楚彧走到门口，祁悯突然叫住他。
楚彧微微扭头，眼底柔缓，“怎么了？”
“不要放葱花。”
楚彧站在摇曳柔和的烛火里，笑道：“好。”
夜灯朦胧，苍穹幽暗，晚风送爽，荒草藝姜，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如霜如雪。
吃食摆了满桌，祁悯默默吃着菜，眼睛像兔子一样，通红通红的。
她逐渐缓了过来，这才开始打量四周，“这是在哪儿？”
“城主府。”
祁悯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祁悯开口：“楚彧。”
“怎么了？”
“在这个世界上，路祈明死了，祁悯也死了，那我呢，我到底是谁？”
楚彧眉目秀朗疏雅，眼中是星辰流转，他缓缓道：“你是路祈明，是祁悯，只要你心中的自己还未死，你就是你自己。”
祁悯看向窗外，伸出手勾勒着月亮的轮廓，眼中闪着细碎的悲伤。
楚彧盯着祁悯干净娇美的侧脸，想起他在崖边第一次见到祁悯时，她也是这般神色。
她看着月亮，他看着她。
过了许久，祁悯仰天长叹：“救命啊，生活怎么这么难啊。”
楚彧知道，祁悯大概是自己想开了，他勾起嘴角，佯作将菜收起的样子，“那你还吃不吃了？”
“当然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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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购置 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