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105 章 步青云(一)  靠基建当妖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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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步青云(一)[2/3页]

  原本见到陆银湾便已是极为吃惊,此刻又看见欢喜禅师竟这般敬重礼遇她,更是目瞪口呆,讶异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犹豫半晌才道:“大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商大哥,你还看不住来么!那狐狸精不知给欢喜大师灌了什么迷魂汤,将他骗的团团转呢!”沈夫人急道。

  “这……”商雄飞不知所措地望向欢喜禅师。

  欢喜禅师双掌合十,摇了摇头:“方才老衲已与夫人简单解释过了,只是夫人一时情急,怕是听不进去。”他见回到营中的掌门越来越多,又道:“诸派掌门大多到了,我便再将事情始末说与大伙听听罢。”

  “圣教此番侵入中原,是做了极充足的准备的,一出手便势如破竹,两个月的功夫便将巴蜀攻陷。即便在蜀中强盛如峨眉、六星盟,也都不得不出走避祸,遑论其他小门小派?彼时情势之艰难,在场的诸位掌门想必也都心知肚明吧。”欢喜禅师温声道。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商雄飞一张老脸便忍不住有些发烧。毕竟当初六星盟之中,哪一个不是夹着尾巴仓皇逃出巴蜀的?再瞧瞧在场的唐不初、雷霆、裴凤天等人,脸上亦有讪讪之色。

  唐不初阴沉着脸默了半晌,冷嗤道:“大师,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圣教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怕不是也没几日可活泛了。”

  欢喜禅师摇了摇头:“圣教今夜溃败确实不假,可这绝非一朝一夕的功德。去年十月,咱们在绍兴召开了武林大会,集结武林之力反抗圣教。开战伊始,哪一步不是死伤无数?”

  “可这仗打到后来,却是愈来愈顺,每每掐住敌人要害,一击中的,势如破竹。诸位可知道其中缘由?”

  武当清风道长此刻出了声:“武林盟克敌制胜,大多有赖方丈运筹帷幄啊。”

  欢喜禅师却又摇了摇头:“这几个月来,武林盟中每每有传言,说老衲是金身罗汉转世,运筹帷幄,能知天命,老衲听了,着实汗颜。今日既已大破圣教,那老衲也不防道出实情。”

  “这几个月来,每每在武林盟与圣教相斗最为激烈的紧要关头,老衲举棋不定之时,总会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告知老衲该如何行事。正是得了这位指点,咱们的人马方才攻无不克!”

  欢喜禅师此言一出,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诸派掌门、弟子无一不咂舌惊叹。清风道长不禁睁大了眼睛:“方丈,是何人传信?你又如何知道此人可信?”

  欢喜禅师叹道:“我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是何人传信,亦不敢轻信此人,只是……道长,你可记得咱们冬月初与圣教东堂堂主崔应天在金刚剑门的一战?那时我们处处制肘,数次陷入圣教圈套,诸般动向都被圣教摸得一清二楚,我们却对敌人知之甚少。便就是在那时候,我收到了第一封密信。”

  “按理说,老衲手中掌握着数千武林盟弟子的性命,原不该贸然轻信的。但彼时情况危急,老衲已无他法,便冒险试了一试。熟料那信中所言情报却是字字为真,种种计策皆行之有效!实话说,便是老衲也不禁大为惊奇。后来老衲又曾数次收到这位高人的密信,竟没有一次失手。此时听来玄幻,不知诸位作何感想,老衲……却已是信了。”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裴凤天不禁问道:“大师,这位高人可曾在信中透露过他的身份?”

  欢喜禅师摇了摇头。

  “大师,这般重大的事,怎么从未听您提起过?大师可是信不过我等?”

  “岂敢岂敢。”欢喜禅师叹道,“这其实是那人在信中所嘱,万不可泄露此事,以防武林盟中的细作发觉端倪。”

  “武林盟中有奸细?”众人哗然大惊。

  “应当是有的。实不相瞒,盟主大人她在世之时其实便已有所察觉了——此前盟主中毒是假,借中毒之名引诱武林中的圣教奸细是真。”欢喜禅师道,“那神秘高人多次匡助武林盟,对圣教了如指掌,老衲也曾猜测其是否就藏身于圣教之中,唯恐因不慎泄露密信之事给其招去杀身之祸,是以不敢向任何人透露,还望诸位见谅。”

  众人这时方才了解了详情,揣摩着禅师话中之意,又纷纷打量起主座之上的陆银湾,渐渐地便觉出味儿来:“大师,难不成你所说的那位匡助武林的神秘人,便是……向月白狐?!”

  欢喜禅师道:“阿弥陀佛,正是陆施主。”

  众人均是瞠目结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主座之上。陆银湾这时正旁若无人地就着热水洗了把脸,一旁沈放替她拧了手巾,想帮她擦净面上水珠,却被她微微偏头避了过去。

  沈放的目光好似黏在她身上一般,只呆呆地看着她,似乎并未觉出她的疏远之意,又将木梳递给了她:“银湾,来。”

  陆银湾擦净了脸,就着清水又将一头长发略擦了擦,拿了梳子来对着水面细细地梳开了,端的是十分细致,旁若无人,不仅没接欢喜禅师的话,更是看也没看在座的众人一眼。好似她不是在武林盟的大营,反倒是在自己的闺房里对镜精心打扮似的。

  诸派掌门见她如此张狂,分明一点也未将武林盟众放在眼里,惊讶之下也不禁有些不忿。

  唯有沈放一人觉得理所当然:银湾是最爱漂亮的,从前无论何时总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才高兴,眼下这般从简分明已是极给他们面子了。他又替她寻来一件披风,陆银湾想了一想,倒也并未推拒,一边梳发一边微微抬头任他殷勤地给自己系上了。

  沈放有千言万语哽于喉头却说不出,竟觉得如今自己能够靠近她都是莫大的幸运,见她未有抵触,修长十指碰触到她纤细的脖颈时甚至都有些不知所措。

  偏在这时,沈夫人还在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大师,你既然说那神秘人并未留下姓名,又是如何知道此人就是陆银湾?”

  欢喜禅师道:“那位高人每每托信给老衲,信封内侧总是会以墨笔勾出一朵五瓣梅花来,老衲从未泄露密信之事,是以知晓这梅花暗记的人除我之外,应当只有寄信之人。那日老衲也正是在那圣教来使送来的木匣之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梅花暗记,才会大吃一惊,后来果然在那木匣夹层之中寻到了密信,这才有了今夜这一仗……方才陆施主以五瓣梅花为暗号,老衲这才认出了她。”

  沈夫人却道:“大师,您此言差矣!仅凭一朵梅花,怎么就能确认那送信之人就是她?兴许是那潜伏圣教的义士被他们发觉了,逼问出了那暗号,他们这些圣教妖孽如今走投无路,便以此来欺骗大师您,才好做垂死挣扎,负隅顽抗!那义士如今说不准已经惨死在他们手中,他们却来这里使这奸诈计策,大师你万万不能被欺骗啊。除了那梅花记号,她可有一丁点其他证据?”

  欢喜禅师:“这……”

  沈夫人又激动上前几步,几乎要指着陆银湾的鼻子骂起来,对欢喜禅师道:“大师,我是最了解她的,我曾亲耳听她口出污言秽语,对她那些龌龊心思一清二楚!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咱们武林着想呢?”她又转过头来,逼问陆银湾道:“你这妖孽,你说是你送的密信,有何证据?!有谁可以为你作证?”

  陆银湾正好将头发打理好,闻言略掀了掀眼皮,瞧了沈夫人一眼,忽然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沈夫人见她笑得那般轻蔑,一股子无名火登时冲上天灵盖,直气得要两眼冒火,刷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剑,竟是直直朝陆银湾面上刺去:“你这样的狐狸精,你这杀千刀的……”

  陆银湾微一偏头,堪堪避过长剑,唇角轻蔑一扯,正要伸出两指将其长剑折断,当众下一下她的面子,便听见锵然一声——

  一道银光闪过,沈夫人的长剑竟被削作了两截,当啷啷地堕在地上。

  “够了!”沈放手持九关剑,将陆银湾拉到身后,凤目含怒,“母亲,你闹够了没有!”

  “您要证据,我的话难道便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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